2026-08-03 18:36 UTC
Replies 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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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kao@alive.bar 2026-08-14 05:34
@serendipedia@alive.bar nasa这个吉尼斯纪录实在是,当面羞辱啊哈哈哈哈。到底是哪个好事的给申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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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kao@alive.bar 2026-08-15 00:03
@serendipedia@alive.bar @board 这期听完好涨知识啊,谢谢两位主播。 我又有好多想插嘴的地方啊 飞机滑翔降落的事件里,机长擅长滑翔。当年sully机长Hudson河迫降也是这样。双引擎鸟击后失去动力,他们只能靠滑翔。一方面Sully本人就是飞行安全专家,所以如何保持合适的角度降落水面而不解体是他研究过的一个课题。另一方面,飞行是他毕生爱好,飞行员生涯的乐趣之一就是挑战自己如何用最少的油飞得更远,所以他们才能一路滑翔到哈德逊河降落。 你们说到Jefferson和法国交好,我立刻想到Hamilton里刚刚从法国回来的Jefferson啊哈哈 度量的两面性那里,路比提到不可度量的benefit,我想起公共卫生领域的Nonpharmaceutical Interventions(NPIs)这个概念。npi是在流行病流行起来之前采取的非药物主动防御措施(比如口罩,比如灭蚊)。npi对于一个国家或者地区很有意义,但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可量化它的有效性。各种流行病预警听起来好像小题大做,但很有可能就是npi有效而受益者浑然不知而已。 还有一个是关于现代各种疾病的定义,比如说某些超过一个数字就被诊断为糖尿病,但病人可能在临界值附近徘徊很久了,怎么一过线就立刻“病了”,而在附近就被当作正常呢。 我记得有本书叫weapon of math destruction,里面也提到过度量衡/bad math引发的惨案,比如隧道挖好了,火车堪堪过不去啦(这应该是德国,颠覆了我对德国人精确的stereotype),什么车站月台比车门高(还是低),只能重新订一批车这种悲剧(加拿大?)